同时也担心治疗的钱

2020-06-11 03:57

黄老师说,截至目前,初步统计现在已经筹到的捐助款近4万元,除了个人捐助,还有不少是班级集体捐助,学院的很多老师、同学以及知道了这个情况的外校师生、社会人士都纷纷加入了捐助的行列。

蒙女士说,女儿的班主任和同学经常过来看望她,还把捐款亲自拿来了,尤其是女儿的班主任,经常通过短信、电话等方式了解罗筱蔚的情况,鼓励她要坚强。“如今收到这么多人的帮助,除了感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好心人的帮助就等于救了我女儿的命,真的是太感谢了。”蒙女士激动地说。

从倡议书中记者了解到,今年20岁的罗筱蔚是广西大学行健文理学院的大一新生。上个月,她突然开始发高烧,并且持续时间长,然后就出现了神志不清,并且还不认识父母,病情持续加重,12月1日进行住院治疗,而住院之后,她每天只清醒1—2小时,其他时间基本处于昏迷状态,后来经过检查,诊断为“红斑狼疮”,这个病发作较为凶险,并且极易复发。12月16日、17日两次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在12月17日,由于筱蔚同学一直没有脱离危险期,院方经过会诊决定启用新的治疗方式,并且把她转入重症监护室继续治疗,这一阶段的医药费十分昂贵,重症监护室的费用每天就将近一万元,使用的药物也是自费药物。

罗筱蔚的好朋友小何,是主要负责微博平台的募捐工作之一。她说,在这次募捐中,很多人都来捐款,还有很多是以班级为代表的,在支付宝的转账中,最高的有600元,最低的也有数十元,还有很多爱心款都在源源不断地打入账号中。

“罗筱蔚的病需要长期用药,今后需要不断定期接受检查和治疗,父母都是打工的,父亲收入很不稳定,我们还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来帮助她,尤其是相关爱心机构的长期救助。”黄老师说道。

紫外线照射可激发或加重红斑狼疮,可能与其损害角质形成细胞,药物如青霉素等均可诱发药物性红斑狼疮。某些感染(如链球菌等)也可诱发或加重本病。

据了解,罗筱蔚今年刚刚入学,父母都是打工的,家庭并不富裕,念大学的学费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家里还有一个自闭症的弟弟,一直以来的治疗费已让家里难以承担,如今她又患重病,这个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她的父亲不断在外奔波筹款,而如今平均每日近万元的治疗费更是不堪重负。

2、性激素。本病多见于育龄期女性,妊娠可诱发或加重sle。但证据尚显不足。

近日,网友“简单多面体与球”在微博上发出的倡议书,引发了很多网友的关注,这是广西大学行健文理学院广告学141班全体同学共同发出的,为班级突患重病的同学罗筱蔚进行的募捐。罗筱蔚上个月突患“红斑狼疮”并影响了脑部,现在在自治区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病情危急每日治疗费用近万元。

为了争取扩大募捐渠道,班里的一些同学负责微博、微信平台在网络平台上发布宣传消息。“除了在我们学校发布信息以外,还会在其他校园以及南宁有关微博上发布消息。还有的同学通过自己的微博也转发了募捐信息,也让更多的人知道。”黄老师说,为此还开通了3个渠道进行捐助,一是支付宝,由班里的学生干部进行管理,每天都会把善款打进罗筱蔚的账户里,同时公布了罗筱蔚本人的中国银行卡卡号,直接接受好心人的转账、汇款,另外就是在学院的活动中心一楼固定位置接受捐助,每天班级负责的同学也会把善款打进罗筱蔚的账户里,并在微博上公布。

罗筱蔚的班主任黄老师,是这次募捐活动的发起者之一。“上个月罗筱蔚刚开始只是有点发烧,之后她请假回家了。后来她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她住院了,并且病情很严重。”黄老师介绍说,了解这些情况之后,于是她召集班级专门开了一个班会,提议大家为她捐款,当时就得到班里同学的支持,于是大家进行了分工,一部分学生去医院看望罗筱蔚,其次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帮助,他们将收集到的资料整理好上报给学校申请募捐场地,学校也在第一时间给予了批准。同时班上其他同学负责募捐平台,主要工作是在募捐场地周边发放倡议书。

红斑狼疮是一种典型的自身免疫性结缔组织病,多见于15-40岁女性。红斑狼疮是一种疾病谱性疾病,可分为盘状红斑狼疮、亚急性皮肤型红斑狼疮、系统性红斑狼疮、深在性红斑狼疮、新生儿红斑狼疮、药物性红斑狼疮等亚型。病因尚未完全明了,目前认为与下列因素有关:

让人感动的是,很多学院的毕业生在微博上获知情况后也纷纷伸出援手,有的还特意回到学校的募捐点,把义卖的款项捐出来。罗筱蔚所在宿舍的同学把她发病前手工做的小玫瑰拿出来当做捐助的回礼,并且做了爱心墙,如今上面已经贴满了鼓励和祝福的话。

罗筱蔚的妈妈蒙女士告诉记者,罗筱蔚前段时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两天前刚刚苏醒,女儿的情况比之前有所好转,已经能认得出前来看望她的同学了,只是手还不能伸直也不能进食,说话还是很迷糊。“有时女儿睡醒我去看她,她说自己很担心自己的学业,同时也担心治疗的钱,她还说要放弃治疗,但是我肯定不允许,每次看到她病发抽搐时的痛苦模样,我真的好心疼。”说到这里,蒙女士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她说,即使罗筱蔚已经苏醒,但每天还得接受药物治疗,沉重的医药费是除了担心女儿的病情之外,压在蒙女士身上最大的包袱。